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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各种冷cp中不可自拔

另一个故事(厉凡)

(6)两种功法

看着怀里已经不再流泪却顶着两只通红的大眼睛,依旧不住轻声抽噎的小面团,厉觉得自己的心从来为有此刻般柔软过,这十年来经历过的所有杀戮和丑恶似乎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

其实当时分开的时候,虽然知道在自己心中张小凡是十分重要的,但是那时对一切感情都十分懵懂的他并不知道这份重要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这十年来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有的刻骨相思让他切切实实地明白了,天地之大,他唯一想要的,唯一执着的只有眼前这个璞玉般的少年。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张小凡的呢?在每天相伴徜徉于山水之间的少年岁月里,还是在张小凡用稚嫩悦耳的声音叫他说话的时候,亦或是第一次在树洞里见到少年浑身颤抖却强忍住眼泪的脆弱而倔强的面容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张小凡,也许你今生注定与我一生纠缠,那么我也誓将尽我全力护你这一世周全。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给厉哥哥讲一讲我的小凡这些年过得好不好?”直到张小凡的抽噎也渐渐平静下来,厉才微笑着开口。

“厉哥哥又笑我。”这时张小凡才终于将一直埋在对方胸口的头抬了起来,有些赧然地低声回应。

“告诉厉哥哥,是不是青云的人欺负你了,不然怎么哭得这么委屈?”

“没有啊,师傅他们都对我很好,我不是委屈,我就是……就是……太想念你了。”

“是吗?那我没现身之前,敲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太笨的人是谁呢?”

张小凡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厉早在自己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到了。

“厉哥哥,你看见我怎么不马上出来?”张小凡有些呆呆地问道。

“你本来就是受了委屈从来不说的性子,我不躲在一边又怎么会知道有人让你这么伤心难过呢?”说到这里,厉原本温和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凌厉之意。

张小凡抿着嘴,有些心虚地看着厉哥哥冷峻沉静的面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到现在,张小凡才有时间仔细打量眼前心心念念了十年的青年,虽然容颜依旧可见十年前的模样,但是不得不说厉哥哥的气质改变了很多,原来那种淡漠出尘的气质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种摄人心魄的肃杀之气,还有一种,怎么说呢……张小凡苦苦思索起来……对了,就是那种在掌门师伯身上才能见到的久居上位者的雍容气度。

哎……不觉间,张小凡就叹出一口气,看来厉哥哥这十年来必定是有所作为的,不像自己,碌碌十年,爹娘大仇未报不说,青云功法连第二层都练不好。

厉有些好笑地看着张小凡从愣愣盯着自己到目光不知神游何方的样子,他的小面团这随时走神的习惯真是和小时候一点都没有变。

“喂,”厉伸手捏了捏小凡白嫩的脸蛋,“我的小凡怎么会笨呢,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快告诉厉哥哥!”

“我……”小凡有点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下该如何措辞才低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其实已经领略了功法的,可是就是使不出来。”

“哦?这么奇怪?”厉嘴里一边应着,一边挑着眉执起小凡的手腕,将自己内息缓缓从小凡的脉门注入他的体内,探查小凡体内的经脉情况。

然而不查变罢,这一探查厉不由得大吃一惊:小面团的体内怎么具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功法!

要知道这是极其危险的事情,自古以来武林中不知出了多少天纵之才都尝试过将两种不同功法合二为一,意图去糟粕取精华,发挥出更大的威力,可是大多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好在张小凡心思最是淳朴无暇,私欲极少,纯属无意为之,才不至于沦入魔道。但是两种功法在体内并未融合,相互牵制,才造成现在这种不得要领的感觉。

厉虽然心中大惊,但是因为不想吓到小凡,所以表面上仍旧是一派轻松。

收回自己的内息后,才柔声询问;“小凡,除了青云功法外,你还修习过什么其他功法吗?”

“没有啊。”小凡听得厉哥哥忽然这么问,有点懵。随即又苦笑:“我连青云功法都学不好,怎么会去学别的。而且私自修习他派功法可是武林大忌呢。”

“可是,你的体内现在确实有两种不同的功法相互牵制,所以你才会在练功时一直感觉不得要领。”

“怎么会……”张小凡听厉这么说,更加困惑了,自从草庙村惨遭巨变后,自己就一直呆在青云门中,哪有修习他派武功的机会呢,可是厉哥哥是不会骗自己的。

“难道是……”张小凡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是什么?”
“是……”刚要说明情况的张小凡忽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对不起,厉哥哥,这件事我承诺过不能对任何人说的。”

张小凡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他自然不想对厉有任何隐瞒,但是诺言又不能轻易违背。一想到这里,张小凡不由得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望着厉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歉意。

“小傻瓜”,厉见小凡一幅犯了什么大错的表情,不由得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顶,“这有什么好道歉的,男子汉大丈夫信守诺言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你能信守承诺好的很啊。”

“况且”,说到这里,又安抚地拍了拍小凡的手背,厉才继续说:“什么人教了你什么功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如何将这两种功法融合,不然它们一直在你体内各自为阵,终究一种隐患。”

张小凡没想到对于自己的不坦白,厉哥哥居然如此宽容,非但没责怪自己,反而安慰夸奖自己。

说实话,已经十年了,除了在做饭方面,张小凡从未得过师门半句赞赏。因此一时间,不禁眼眶又开始泛红。

厉见小凡这个样子,还以为他担心体内的两种功法,于是马上换上轻松的表情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凡事事在人为,这件事急不得,交给我想办法吧。你只要注意今后练功时,千万莫要过于贪功求进,顺其自然便好。”

张小凡知道厉哥哥误会了自己眼眶发红的原因,不过也没做解释,只是乖乖点头。但是心中更是将厉看作唯一知己,对其更添爱慕依恋之情。

“对了,厉哥哥,别光顾着说我了,你呢?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厉闻言展颜一笑,展开双臂做出展示自己的样子:“你看我这样子像过得不好吗?”

张小凡闻言也开怀地笑了:“厉哥哥的本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白问一句。”

厉见张小凡脸上已经不见最开始那种沮丧苦闷的样子,不禁放下心来,看看已经迟暮的天色对小凡说:“我既然已经回来,来日方长,今天天色已完,你先回去吧,免得师门担心。我也回去好好参详一下两种功法的事。”

小凡闻言很有些依依不舍地拽着厉哥哥的衣袖问道:“那厉哥哥住在哪里啊?”

厉抱起已经被冷落多时的小灰,嘴角上翘:“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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